阎崇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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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崇年,山东蓬莱人,汉族, 北京社会科学院满学研究所研究员、北京满学会会长、中国紫禁城学会副会长。著名历史学家,央视《百家讲坛》主讲人。中国紫禁城学会副会长,北京社会科学院满学研究所研究员,北京满学会会长,北京孔庙与国子监博物馆学术委员会名誉主任,蓬莱市戚继光研究会名誉会长。
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,研究清史、满学,兼及北京史。为央视《百家讲坛》主讲“清十二帝疑案”、“明亡清兴六十年”、“康熙大帝”和“大故宫”系列讲座,在国内外引发强烈社会反响,被誉为《百家讲坛》的“开坛元勋”。论文集有《满学论集》、《燕史集》、《袁崇焕研究论集》、《燕步集》共四部;专著有《努尔哈赤传》、《古都北京》、《天命汗》等十六部。主编学术丛刊《满学研究》第一至六辑和《袁崇焕学术论文集》等十一部。先后发表满学、清史论文二百五十余篇。
倡议并创建了第一个专业满学研究机构——北京社会科学院满学研究所。倡议并主持第一至第五届国际满学研讨会。北京市政府授予有突出贡献专家称号,享受国务院颁发的特殊津贴。

《努尔哈赤传》
《古都北京》
《中国历史大事编年::清代卷》
《天命汗》
《中国都市生活史》
《满学论集》
《清朝皇帝列传》
《清朝通史:太祖朝》
《清朝通史:太宗朝》
《正说清朝十二帝》

提问:在北京电视台的《中华文明大讲堂》和中央电视台的《百家讲坛》上“大课”,跟在大学讲课有什么不同?
阎崇年:我觉得首先是责任重大。电视台叫讲坛,大学叫讲堂,共同点都是传道授业解惑,都是传递知识;不同的是大学的课堂小,电视的讲坛大。电视有这样一个特点,优点可以放大,缺点错误也可以放大,讲得好责任也大,讲得不好责任更大。其次是众口难调,电视讲坛的受众文化水平不一样。不像大学,大一就是大一,大四就是大四,大致差不多,顶多是选修课上学生的差异大些,而电视观众中既有小学生,也有研究生还有教授。此外,在电视上讲课选择史料、切入点、语言组织等都很难。因为在高校讲课,我自己觉得这点很重要,我讲给你们听,你听不听,反正我要考你;电视里不行,观众不爱听就换台了。所以我每次开讲,就像诗经说的,都是如履薄冰、如临深渊,不敢有一点松懈。
提问:您在电视上讲历史已经有三年了,您觉得在电视上讲历史的积极意义在哪儿?
阎崇年:史学有几种功能。一种是学术功能,主要是纠正学术上的错误,或者是提出新的观点,推动历史学科本身向前发展。史学还有一个重要功能,就是向广大群众传承历史知识,这种传承仅靠高校是有限的:年龄限制、学历门槛的限制,电视没有这些限制。再者,史学还有提高全民文化素养的功能,电视台办讲座恰恰满足了观众的这种需求。近20年来,电视上历史剧热播,尤其是清朝戏“戏说”成风。到底哪些是历史的真实?可观众不可能都到大学历史系听课去,有人就请我在电视上系统地把清朝的历史说一下。从2004年开始,一发不可收拾。虽然辛苦点累点,但自己是尽了一份社会责任。
提问:在电视上频频出镜,对您来说弊多还是利多?有人认为学者不是明星,应扎扎实实地做学问。您对此怎么看?
阎崇年:有人有这种看法,是善意的但是不全面。学者有多种类型,不是一种模子。第一种类型是学术型学者,就是在书斋里研究思考,发表论文出版专著。第二种类型是教育型学者,就是教书。像解放以前有一些大学教授也没什么专著,一辈子教书,学术地位也很高,他也是学者,其实在大学教室教书我们也是出头露面的。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理解,人们就不会认为我们一批在电视上讲课的学者是不务正业了。我这些年学的历史知识,通过电视频道传播给大家,从传承历史知识、完成我的做史学工作者的使命来说,是做了耕耘也有收获。上亿的人听了我的讲座,这是办多少所大学、历史学院、历史研究院也不可能达到的。我曾经去一所大学做报告,礼堂只有1500个座位,却来了4000多人,过道上被占得满满的,礼堂有4个门,挤破了3个。我的电视讲稿《正说清朝十二帝》现在已经印了24次44万册了,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原来没想过的。受到不同年龄不同阶层人的尊重,是一种欣慰啊!同时还有一点要说明,就是在普及当中我自身也在不断提高。




